51、齐默尔曼电报：一战中的关键转折

齐默尔曼电报：一战中的关键转折

在 1914 - 1918 年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没有单一事件能决定战争的最终走向。然而，美国在长时间犹豫后加入协约国一方参战，成为协约国取得胜利的决定性因素。而本文所讨论的著名的齐默尔曼电报，在改变美国大部分民众的反战态度方面发挥了作用，为美国总统托马斯·伍德罗·威尔逊赢得了民众和政治上的支持，使其能够带领美国加入协约国一方作战，从而确保了协约国的胜利。这一电报的破译被称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情报大捷”。

1. 夺取“马格德堡号”的密码本

故事要从英国密码局早期的一次奇妙收获说起。1914 年 8 月 26 日午夜，德国轻巡洋舰“马格德堡号”随波罗的海舰队航行，意图对芬兰湾的俄罗斯船只造成破坏。它跟随领头的轻巡洋舰“奥格斯堡号”，试图绕过疑似的俄罗斯雷区向南潜行。但在浓雾中，“马格德堡号”与前方船只失去了视觉联系。当它从向南转向向东航行时，于凌晨 12 点 37 分在爱沙尼亚奥苏萨岛（瑞典语：奥登霍尔姆岛）北端的浅水区搁浅。

经过绝望的努力，包括鱼雷艇 V - 26 的协助，仍无法使“马格德堡号”脱困。上午 9 点左右，船长理查德·哈贝尼希特下令炸船。但由于失误，导火索过早被点燃，船员们只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弃船。

“马格德堡号”上载有四本帝国海军信号密码本《Signalbuch der Kaiserlichen Marine》。一本及时被烧毁，一本被扔入海中，二等无线电报员诺伊豪斯带着第三本跳入海中后失踪，而第四本则被遗忘了。

此时，俄罗斯船只赶到。鱼雷艇“列滕南特·布拉科夫号”的加里宾中尉登上“马格德堡号”，在哈贝尼希特船长的舱室里发现了密码本。后来，俄罗斯潜水员还从不到十米深的清澈海水中找回了另外两本密码本。

俄罗斯军事指挥部立即意识到这批战利品的重要性，并将其提供给协约国的主要海军强国英国。1914 年 10 月 13 日，俄罗斯大使亚历山大·康斯坦丁诺维奇·本肯多夫伯爵将密码本交给了英国海军大臣温斯顿·丘吉尔。

然而，德国军事指挥部从未认识到他们损失的重要性。指挥官海军上将淡化了密码本被找回的可能性。德国皇帝的弟弟海因里希亲王进行的调查得出了相反的结论，但被忽视了。1915 年 8 月，找回船长密码本的加里宾中尉被俘并讲述了他的功绩，同样被忽视。此外，英国海军多次出现在德国舰队预定航线的位置，这种间接证据也被忽视。

舰队军需官查尔斯·罗特自 1911 年加入英国海军情报处以来，一直致力于研究德国海军信号。战争爆发后不久，该部门得到了大幅加强。主要人物是詹姆斯·阿尔弗雷德·尤因，他是一名工程师，在地震仪器设计、磁性材料滞后现象的发现以及金属结构研究等方面都有成就。1902 年起，他担任达特茅斯皇家海军学院的海军教育总监。

1914 年 8 月 4 日，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爆发，他的朋友、海军部战争参谋部情报处处长亨利·奥利弗爵士向他展示了一些截获的德国加密电报。尤因表示会看一看，奥利弗对此理解得相当宽泛。不久后，截获的加密信息如潮水般涌入尤因的办公室，每天常常超过两千条。他在海军部旧楼里得到了一个编号为“40”的大房间，即使后来搬到新的办公地点，这个密码办公室仍被称为“40 号房间”。

经过一些初期的困难，“40 号房间”的工作人员能够常规性地破解德国军事和外交密码。送到“40 号房间”的《Signalbuch》密码本，在厚重的铅封之间有数百页，每页有三列条目。例如，“Schlacht”（战斗）通常编码为“QPJ”，较少情况下编码为“66164”。但这只能破解一些不太重要的截获信息，如天气报告。

转机来自于在澳大利亚水域从一艘商船缴获的《Handelsschiffsverkehrsbuch》。它包含了一份不同的代码词列表，并且对每个代码词的单个字母进行了简单替换的超级加密。“40 号房间”的查尔斯·罗特灵光一闪，认为同样的方法可能适用于《Signalbuch》的代码词。由于代码词缺乏冗余，常规的频率密码分析方法难以奏效。但德国人发送了一系列编码了连续序列号的信息，这足以揭示超级加密的规律。“40 号房间”的德语学者阿拉斯泰尔·登尼斯顿冷静地评论道：“他们的愚蠢超过了我们的笨拙。”

从那时起，“40 号房间”能够解读大部分德国海军信号。然而，像 1914 年 11 月至 1915 年 5 月在战列巡洋舰“狮号”上服役的菲尔森·扬中尉这样的参与者，痛苦地抱怨海军部在利用这些宝贵情报方面效率低下，只有一小部分情报真正送达了大舰队。

以下是“马格德堡号”密码本相关事件的流程图：

graph LR
    A["马格德堡号搁浅"] --> B["船员弃船，部分密码本丢失"]
    B --> C["俄罗斯船只赶到，找到密码本"]
    C --> D["俄罗斯将密码本交给英国"]
    D --> E["英国成立 40 号房间破解密码"]
    E --> F["获得新线索，破解更多信号"]

2. 齐默尔曼电报

1917 年 1 月，为了打破法国北部和比利时血腥的堑壕战僵局，德国军方希望通过全面的潜艇攻击切断英国与北美的生命线，迫使英国投降。但他们主要担心这可能会导致美国参战，此前美国的孤立主义态度使其置身于战争之外。

德国试图通过将墨西哥卷入战争来分散美国的注意力。1916 年 11 月 22 日，阿瑟·齐默尔曼成为外交大臣，他是首位担任此职位的非贵族人士。他通过德国驻华盛顿大使约翰·海因里希·安德烈亚斯·赫尔曼·阿尔布雷希特·冯·伯恩斯托夫伯爵，向德国驻墨西哥公使海因里希·尤利乌斯·费迪南德·冯·埃卡德特发送了一份绝密电报。

如果德国与美国爆发战争，齐默尔曼提议给予墨西哥总统贝努斯蒂亚诺·卡兰萨资金支持，并同意墨西哥收复在 1848 年战争中被美国占领的得克萨斯、新墨西哥和亚利桑那州。当然，墨西哥军队击败美国军队的想法在当时和现在一样荒谬。

这份电报被加密后从柏林发送给华盛顿的伯恩斯托夫，再由他转发给墨西哥。最终，“40 号房间”（当时由威廉·雷金纳德·“眨眼”·霍尔上尉领导）破译了这份电报，并将其交给了美国驻伦敦大使沃尔特·海因斯·佩奇。1917 年 3 月 1 日，美国总统托马斯·伍德罗·威尔逊将电报交给美国媒体公布。随后的公众强烈抗议促使美国国会于 1917 年 4 月 6 日对德国宣战。

以下是齐默尔曼电报原文（德语）及英文翻译：
- 德语原文：

Ganz geheim. Selbst entziffern.
[Wir beabsichtigen, am 1. Februar uneingeschränkten U-
Boot Krieg zu beginnen. Es wird versucht werden, Amerika
trotzdem neutral zu halten.
Für den Fall, daß dies nicht gelingen sollte, schlagen wir
Mexico auf folgender Grundlage Bündnis vor: Gemeinsa-
me Kriegführung. Gemeinsamer Friedensschluß. Reichlich
finanzielle Unterstützung und Einverständnis unsererseits,
daß Mexico in Texas, Neu-Mexico, Arizona früher verlore-
nes Gebiet zurückerobert. Regelung im einzelnen Euer Hoch-
wohlgeboren überlassen.
Euer Hochwohlgeboren wollen Vorstehendes Präsiden-
ten streng geheim eröffnen sobald Kriegsausbruch mit Ver-
einigten Staaten feststeht und Anregung hinzufügen, Japan
von sich aus zu sofortigem Beitritt einzuladen und gleichzei-
tig zwischen uns und Japan zu vermitteln.
Bitte Präsidenten darauf hinweisen, daß rücksichtslose
Anwendung unserer U-Boote jetzt Aussicht bietet, England
in wenigen Monaten zum Frieden zu zwingen.]

• 英文翻译：

Most secret. Decipher yourself.
[We intend to begin on the first of February unrestricted
submarine warfare. We shall endeavour in spite of this to
keep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neutral.
In the event of this not succeeding, we make Mexico a
proposal of alliance on the following basis: Conduct war
jointly. Conclude peace jointly. Substantial financial support
and consent on our part for Mexico to reconquer lost terri-
tory in Texas, New Mexico, and Arizona. The settlement in
detail is left to your Excellency.
Your Excellency will inform the President of the above most
secretly as soon as the outbreak of war with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is certain, and add the suggestion that he should,
on his own initiative, invite Japan to immediate adherence,
and at the same time mediate between Japan and ourselves.
Please call the President’s attention to the fact that the ruth-
less employment of our submarines now offers the prospect
of compelling England in a few months to make peace.]

电报原件还包含一些关于加密和传输的注释，以及给伯恩斯托夫的另一条注释，解释了给埃卡德特的指示。此外，还有两条未随电报发送的旁注。一条在“Einverständnis”（同意）处插入，表明对墨西哥收复三个美国州没有保证；另一条提到“加利福尼亚州应该为日本保留”。这表明德国外交部曾讨论是否将加利福尼亚州作为额外的诱饵，因为这不会增加他们的成本。不过，在电报的解密内容中并未出现加利福尼亚州，但米利斯（1935 年）在相关语境中提到了它。弗里德曼和门德尔松注意到这一点并猜测：“德国人是否在为日本保留加利福尼亚州作为诱饵？”这是个不错的猜测！

齐默尔曼电报在美国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历史记载中一直占据重要地位，而在德国的观点中则相对次要。主要区别在于，一方认为这是邪恶和不道德的阴谋，另一方则认为这是战时虽愚蠢但合法的外交行动。关键短语的不准确翻译也加剧了这种分歧，原本非承诺性的“Einverständnis, daß Mexico… zurückerobert”（同意墨西哥收复……）通常被翻译为敦促墨西哥收复……的意思。

3. 传输与密码分析

在齐默尔曼电报的传输和密码分析过程中，有两个具有普遍密码学意义的要点值得关注：
- 通信密钥的困难 ：在开放线路上建立共享密钥的难题直到迪菲和赫尔曼的研究才得到解决。
- 同一消息使用两种密码系统加密的错误 ：这是一种密码学上的大忌。

德国外交部在传输电报时使用了两本密码本，一本是用于柏林 - 华盛顿线路的 0075（或 7500），另一本是用于华盛顿 - 墨西哥线路的 13040。11000 词条的 0075 密码本于 1916 年 11 月由商业潜艇“德意志号”带到美国。它是一个两部分的密码本（密文数字随机分配给明文单词），并未送往墨西哥。

13040 密码本约有 11000 个词条，分配了 3 位、4 位或 5 位的加密数字。加密后的电报如图所示。该密码本每页有 100 个词条，按字母顺序从 00 到 99 编号。四张页面印在一张纸上，这些纸张可以重新排列以改变密码；一个词条的编码由页码加上其在页面上的编号组成。较短的代码词用于表示数字、日期、常用短语和语法变化。像“Komma”（逗号）或“Stop”（停止）这样的常用词散布在每页上。有些页面有两个编号，以便将该页面上单词的出现频率减半。根据分类，它属于带同音词的混合密码本。似乎没有原始副本留存下来。“40 号房间”早在 1915 年初就破解了 13040 密码本，而 0075 密码本在 1917 年初仍较为安全。

以下是齐默尔曼电报部分代码词的示例表格：
| 代码 | 单词 |
| ---- | ---- |
| 14814 | einladen |
| 22049 | sich |
| 14936 | eingeschränkten |
| 22096 | Sie |
| 14991 | Einverständnis |
| 22200 | stop |
| 15021 | einzeln |
| 22260 | sobald |
| 15099 | Empfang |
| 22284 | sollte |
| 22295 | sofortiger |

可以看出，即使在齐默尔曼电报的 153 个单词中，也存在部分字母顺序，但一些常用词如“stop”常常不按顺序出现。德国原文明确指示，从柏林发给埃卡德特的消息用 13040 密码本加密，发给伯恩斯托夫的消息用 0075 密码本加密，这与两个大使馆拥有的密码本情况完全相符。

1914 年 8 月 5 日，英国“特尔科尼亚号”切断了德国海岸外连接德国与美国的两条跨大西洋电缆，这严重限制了德国的通信选择。一条消息需要使用两本密码本，凸显了在开放线路上建立共享密钥的困难。

由于霍尔的故意误导，电报传输到华盛顿的方式长期以来一直是个谜。曾有猜测认为可能通过瑞典外交电缆、德国电台甚至德国潜艇传输。实际上，德国政府说服了美国驻柏林大使詹姆斯·沃森·杰拉德，允许在和平谈判指示中使用美国外交电缆。因此，加密后的电报通过这种方式被送到了华盛顿，尽管其内容并非和平意图。

奈杰尔·德·格雷于 1945 年 10 月 31 日撰写的一份笔记是研究英国针对齐默尔曼电报进行密码分析工作的重要资料。他是“40 号房间”处理该电报的主要密码破译者。他写道，他们处理的电报版本是 13040 版本，从电缆办公室转来。他们对 13040 密码本的研究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最初只有一个人研究，后来增加到两人，最后是三人。这是一个长密码，他们当时在编密码本方面的，经验还处于起步阶段，有很多空白需要填补。他们很快就识别出电报的重要性，他和诺克斯一起花了整个上午努力破解。工作进展缓慢而艰难。

德·格雷在同一份笔记中提到，据他回忆，经过伯恩斯托夫办公室的版本是 7500 版本，这使得情况变得模糊。对于这一说法有两种解释：要么电报从柏林到华盛顿是用 7500 密码本发送的，要么是德·格雷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以下是齐默尔曼电报传输与密码分析的流程图：

graph LR
    A["德国发送电报"] --> B["使用 0075 和 13040 密码本加密"]
    B --> C["英国截获电报"]
    C --> D["40 号房间破解 13040 密码本"]
    D --> E["破译电报内容"]
    E --> F["交给美国大使"]
    F --> G["美国公布电报，引发公众反应"]

齐默尔曼电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历史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它不仅改变了美国的参战决策，还展示了密码学在战争中的重要作用。通过对电报传输和密码分析过程的研究，我们可以更深入地了解当时的军事通信和情报斗争。

齐默尔曼电报：一战中的关键转折

4. 政治影响

齐默尔曼电报的公布在美国引发了轩然大波，成为美国公众舆论的转折点。在此之前，美国国内存在着强烈的反战情绪和孤立主义思潮，许多人希望美国能够继续保持中立，避免卷入欧洲的战争泥潭。然而，电报中德国试图拉拢墨西哥对抗美国，并可能将日本也拉入战争的内容，让美国民众感到震惊和愤怒。

以下是电报公布后美国国内不同群体的反应列表：
- 公众 ：公众舆论迅速转向支持战争，人们对德国的敌意急剧上升。报纸上充斥着对电报内容的报道和评论，引发了广泛的讨论和谴责。许多人认为德国的行为是对美国主权的严重威胁，要求政府采取行动。
- 政府 ：美国总统托马斯·伍德罗·威尔逊原本也倾向于保持中立，但电报的公布使他意识到美国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他决定将电报公之于众，并推动美国国会对德国宣战。在威尔逊的领导下，美国政府开始积极筹备战争，动员军队、增加军事生产，并加强与协约国的合作。
- 国会 ：国会在公众舆论的压力下，于 1917 年 4 月 6 日通过了对德国宣战的决议。这一决定标志着美国正式加入协约国一方，参与第一次世界大战。美国的参战为协约国带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支持，对战争的走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从国际政治的角度来看，齐默尔曼电报也加剧了德国与美国之间的紧张关系，使德国在国际上更加孤立。同时，它也促使协约国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共同对抗同盟国。在战争后期，美国的参战成为了协约国取得胜利的重要因素之一。

5. 密码学启示

齐默尔曼电报的整个事件为密码学领域提供了许多宝贵的启示：
- 密码本管理 ：德国在密码本的管理上存在严重的漏洞，“马格德堡号”密码本的丢失以及对这一损失的忽视，使得英国能够获取关键的密码信息，从而破解德国的通信。这提醒我们在密码学中，密码本等关键信息的安全保管至关重要，任何疏忽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 加密方法的多样性 ：德国外交部使用两本不同的密码本进行电报传输，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加密的复杂性，但也带来了新的问题。同一消息使用两种密码系统加密的做法，实际上增加了被破解的风险。这表明在设计加密方案时，需要综合考虑各种因素，确保加密方法的有效性和安全性。
- 情报分析与利用 ：英国“40 号房间”在密码分析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果，但在情报的利用上却存在不足。许多有价值的情报未能及时送达前线部队，影响了作战效果。这说明在密码学中，不仅要注重密码的破解，还要重视情报的分析和有效利用，确保情报能够及时转化为实际的作战优势。

以下是齐默尔曼电报事件对密码学启示的表格总结：
| 启示要点 | 具体内容 |
| ---- | ---- |
| 密码本管理 | 确保密码本等关键信息的安全保管，避免丢失或泄露 |
| 加密方法的多样性 | 设计加密方案时要综合考虑，避免因方法不当增加破解风险 |
| 情报分析与利用 | 重视情报的分析和有效利用，将其转化为作战优势 |

6. 总结与回顾

齐默尔曼电报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一个关键事件，它改变了美国的参战决策，对战争的结果产生了重大影响。从事件的发展过程来看，它涉及到密码学、外交、军事等多个领域，是一个复杂而又具有代表性的案例。

在密码学方面，德国的密码管理失误和加密方法的缺陷为英国提供了可乘之机，而英国“40 号房间”的密码分析能力则展示了密码学在战争中的重要作用。在外交和军事方面，电报的公布引发了美国国内的政治变革和国际政治格局的调整，加速了战争的进程。

回顾这一历史事件，我们可以看到密码学在现代战争和国际关系中的重要地位。在当今数字化时代，密码学的应用更加广泛，网络安全、信息保护等领域都离不开密码学的支持。我们应该从齐默尔曼电报事件中吸取教训，不断加强密码学的研究和应用，提高信息安全保障能力。

以下是齐默尔曼电报事件的整体回顾流程图：

graph LR
    A["马格德堡号密码本丢失"] --> B["英国获取密码本，破解德国通信"]
    B --> C["德国发送齐默尔曼电报"]
    C --> D["英国截获并破译电报"]
    D --> E["美国公布电报，引发公众反应"]
    E --> F["美国对德国宣战，改变战争走向"]
    F --> G["总结事件，得出密码学启示"]

齐默尔曼电报作为一战中的一个标志性事件，不仅在历史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也为我们今天的密码学研究和应用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和教训。通过深入研究这一事件，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密码学在战争和国际关系中的作用，为保障信息安全和维护国家利益提供有力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