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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南疆行之沙漠公路、且末、若羌、尉犁一线游 曾经说过,要将2009年11月初骑行南疆的帖子发上来。话出口至今才发过来,还请看帖的骑友们不要介意,权当是在寒冬时节再到新疆的南部地区旅游了一趟。 要说这次能够到南疆骑车走一趟沙漠公路,也是一件凑巧的事情。每逢初冬时节,正是大家收车的时候,我总想骑车走一次长线。曾在电脑前查询并计划了很多条路线,然后又设计了种种原因,貌似一切没有可能。没想到,正在我心里七上八下不能平静的时候,总部的一个电话,让我的心立刻安静了。但是面子上还得给老公一个有待考虑的感觉,其实心里早已计划好了出行的装备。老公更狡猾,什么都不说,只撂给我一句话“你自己考虑”。我当然趁机顺坡下驴——自己悄悄的走了。也就这样,我的“初冬南疆行”圆了我想骑沙漠公路的愿望。这都要谢谢老公的慷慨大度啊! 之所以称之为“初冬南疆行”,正是因为我们出发的当天,迎来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虽然只是飘了几朵雪花,但是骤冷的空气“沁人心脾”啊!而且我带的两大包东西,因为要求骑公路赛的缘故,被压缩成了一个小包,里面只是装了些日常用品和吃的,衣服在出发时便全都穿在了身上御寒,而且一路上没再脱掉过,反而还继续添衣服。从小就听说南疆的冬天比北疆暖和很多,这趟南疆行我才真正领略到了,冬天在哪儿都一样冷。 回复 清幽山林 的帖子 下了大巴,发现乌市的天气如气象预报中播报的一样,阴沉中夹杂着冬日刺骨的寒冷。我找到在站外接我的张建江,因我对乌市的路不了解,所以提前电话联系让乌市的张建江来车站接我。可怜了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下等我的张建江。见了他之后,我带着歉意的笑对他说:“冷吧。”他头戴一顶军绿色的小帽,胯下一辆白色的山地,笑着说:“没事,不冷。” 跟着张建江的车子,在乌市狭窄的马路上左拐右拐,每走到一处,还不忘给我介绍一下,我是云里雾里迷迷糊糊的,只有一个字“晕”。 晚上,承蒙刘总的面子,乌市的骑友大石磊特意为我们仨人请客送行。席间,听说他们也要一同去的,只是公司临时有急事,过两天他们赶过来。 <br> 由于在乌市人生地不熟,热情的刘总让我留住她家。在这里我要谢谢她的热情招待。 2009年11月9日是我们正式启程的第一天。 清晨,经过仔细的精选,加上刘总的东西,我的两大包行李被压缩成了一个背包,这可是我跑长途以来,带东西最少的一回。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担心后面的天气,我们这么少的衣物,能否抗的住严寒呢?当然,减掉什么也不能减掉我带来的爸爸的保温壶。到了路上,如果身上冷了,至少我们还能喝上口热水暖暖身子。 入了冬的太阳总显的有些苍白无力,尤其是在雾障阴霾的天气里,阳光的温暖似乎遥不可及,雾气中流动着的寒冷气流让身着单薄骑行服的我们不禁打了个寒颤。此时,洁白的雪花一颗颗晃晃悠悠的从眼前飘过即逝,气温已经骤然下降。 刘总考虑到大雾天气骑行不安全,于是让公司的小周开车送我们出乌市。然后她通过电话与吐鲁番的吕俊取得联系,确定今晚我们在托克逊会合。吕俊是我们此行的又一个骑伴。他家 <br> 在吐鲁番。吐鲁番离托克逊比较近,所以,他决定在托克逊等我们。 此时,我们只想将最灿烂的笑容作为这次南疆之行的最美的开始篇。 其实,早在出发前,我就将天气要变的情况向刘总反映了一下,看能否根据天气的情况再考虑一下出发的时间。当时,刘总也略微考虑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坚持原计划:“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的事情,就不要轻易的再改变了。我们的骑行本身就是一种对自己意志的磨练,凡事都是事在人为,没有我们过不了的难关。”刘总就是这么一个意志力超强的人。那我们还怕什么呢! 在大家齐声喊出的“健康快乐,GO ! GO ! GO!”的口号声中,我们踏上了这次南疆之行的旅程。 <br> 回复 清幽山林 的帖子 <br> 达坂城景区——风力发电厂 当我们的车行驶到距离乌鲁木齐大约40公里左右时,路边上出现了许多银色如擎天柱般的大风车。今天的天气状况实在是不适合观景,既使是在迷雾茫茫的天空下,这些大风车依然显得高大壮观,惹人注目。 建江告诉我们,这里就是达坂城风力发电厂。现在已经成为了当地的一道景点。此行前面的路上,我们还会看到更多的大风车呢。 <br> 大风车在我的记忆中,是从火车的窗户前一掠而过,一点也没有如此高大的感觉。 景点门前的石碑上写着2004年这里被乌鲁木齐市人民政府正式成立为乌鲁木齐的新十景——达坂城风景区,以供游客们参观游览。 在石碑右侧不远处,有个土建的专供游客们观看风力发电厂的观景台。这些迎风而立的大风车正是利用了达坂城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因其地处南北疆的主要气流通道,这里的风速分布较为平均,破坏性风速和不可利用的风速极少出现,因此,这里一年12个月都可以利用风能发电,是个充分利用风能资源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它也是我国开发风能最早的实验场。在不断地发展中,时至今日,这个长约80公里宽约20公里,建有200多架银白色的风力发电厂,成为了亚洲最大的风力发电站。 从风力发电厂出来,大雾渐渐散去了一些,身体中的热量已经被冷空气侵袭的所剩无几了。空中飘落的小雪粒,打在脸上冰冰凉。刘总见雾气小了些,便突然决定,接下来的路,我们必须骑车完成。 初冬寒冷的气流,穿透力极强,瞬间便穿透衣服渗进体内。为了使身体尽快的暖和起来,我们加快了双脚踩踏的频率,以便更快的积蓄热量。渐渐地感觉身上暖和了些,思维也像是刚被解冻。我下意识的用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200多架银色风车已经在眼前消失,出现的则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戈壁。 冬日荒芜的戈壁,早已是草儿枯黄,大大小小的砂石块暴露在旷野之上,灰色天空射出的咄咄冷气,使得这里了无生趣,一种颓废之情油然而生。我的视线无意中落在了高速路的绿色指示牌上,“柴窝堡”出口一公里。“柴窝堡”,好像有道菜就叫“柴窝堡大盘鸡”吧。我吃过那鸡,那做的,叫一个好吃,嗯。。。咕得儿,不由的咽了一口水。嗯,如果现在能吃上一盘热腾腾又香又辣的大盘鸡,那将是我这一生中多么幸福的时刻啊!我特意扭头看了看刘总,“柴窝堡就快到了!”我故意大声说给她听,她肯定喜欢吃。我猜想。这时侯,一道阳光轻轻撒到身上,顿时升起一丝暖意。哈哈,太阳终于肯露出笑脸了。瞧那懒懒的样子,不过,照在身上还是那么暖意浓浓,刚才一度灰涂四壁的心里立刻敞亮了起来。即使她不吃,我也不觉得太饿,太阳出来了,撑一会儿还是没问题的,心里这样想着。“今天中午我们就在柴窝堡吃大盘鸡。一定要尝尝这里的特色小吃。”哇塞!是谁的声音这么好听!幸福的时刻就要到来了,我突然觉得不冷了,肚子好饿呀! 建江和刘总在找一家比较正宗点的饭馆,这路边的饭馆太多了。 这家有座位,等了好久,才上来。一个看上去比较陈旧边上都碰瓷的专门盛大盘鸡的盘子,诱人的大盘鸡才是看点,鸡来了,谁还管他盘子新旧。先吃饱了再说。 <br> 哈哈,别说,这鸡做的还真不错,就是鸡小了点,两盘还不够我们四个人吃。 吃饱肚子增加能量,外面的雪花飘在脸上,不再感觉那么寒冷了。 <br> 沿着吐乌大高速,我们继续向东南骑行。路边依旧是单调的戈壁滩。 建江突然手指路的右侧,我顺势望过去,白色一片,什么也没有啊?他指什么呢?大声问他才知,刚才那片白色的地方就是号称“死海”的盐湖。哦,这盐湖还真大呢。若不是赶路,一定要到跟前踩踩白色的盐粒是什么感觉。这时,一列白色的火车从远处驶来,打破了这片沉寂的戈壁。盐湖前方16公里处就是达坂城了。左侧路边上出现了一些简陋的房屋,再往前还有一些整齐的建筑,建江说,我们现在看见的这些房屋是达坂城的新城区,它的老城区还要在往里走。可惜,我们今天都只能匆忙一过了。 凡是到新疆来的人,都想亲眼一睹王洛宾的那首《达坂城的姑娘》里所唱的红遍全世界的达坂城,尤其更想看看歌中所描述的漂亮的达坂城姑娘,当然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眼前看到的这些,是我对达坂城的初印象。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坐火车经过这里,看见路边的树木都向一边倒,父亲告诉我,那是因为这里经常刮一个风向,才导致树木一边倒的景致。达坂城的姑娘我没见,只看见铁路边上红扑扑的小脸蛋上眼神呆滞的小孩子。建江的大概介绍,让我得知,达坂城里的生活似乎还是那么跟不上时代。 桥墩上的“达坂城,欢迎您”远远的迎来了我们,又目送我们匆忙的离去。此时,王洛宾的《达坂城的姑娘》又在耳边响起,“达坂城的石路硬又平,西瓜大又甜,那里住的姑娘辫子长啊,两只眼睛真漂亮。。。。。。” 老天爷像是在唱戏,一会儿云雾尽开阳光普照,一会儿阴云密布如障如霭,将远处连绵的天山山脉,弄的是影影绰绰虚虚实实的。 过了不知多久,山的轮廓渐渐清晰了起来,建江告诉我说,这里就是后沟了。这里的山像是被斧头从中间劈开,然后修建了一条柏油路。为了防止山体滑坡,山的下半部分用水泥围砌,如城墙般的坚固。路旁仍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注意飞石落下”的警示牌,提醒司机和路人注意安全。山体削壁如坚,行走其间,直觉风止山青云远。心情自然的惬意起来,脚下的车轮也轻巧了许多。山前小树林,已是深秋叶黄,仿如门庭一般。 我们很快就驶出了这条宛若另一片天地的后沟,只觉它似如时光隧道般短暂。 接下来的小草湖收费站是进入托克逊前的最后一个收费站了。好在,今天的运气不错,没有被收费站的人拦住,顺利的过来了。一路上还担心这事呢,建江他们就曾经遇到过,只好取消当天的活动。三十里风区,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想来,今天的行程都还比较顺利。 现在离托克逊也不远了。穿过这条小路,大概十公里的样子,就到了。小路边上摆放着刚从地里挖出来的新鲜花生,听说,这里的红皮小花生非常有名气。进到托克逊县城时,天色快要暗下来了。在电话联系之后,我们短暂的等了一会儿吕俊,就看见他从路对面走了过来。他没有太多的变化,依然是那张会做怪相逗你开心的脸。一见面,爽朗的声音就传遍了每个人的耳朵。见到他,我们心里非常的开心。 这天晚上,我们住在托克逊的县宾馆。因为第二天要翻干沟,一路上没有补给点,所以,提前在托克逊备好路上用的吃的。还记得建江他们在这里买的卤牛肉相当的不错,翻干沟时,大家一致评价牛肉非常好吃,到了后面的沙漠公路时,还惦记着呢。 挑 战 干 沟 第二天赶早我们便出发了,今天的主要任务是翻干沟,也是我们这次线路中第一个具有挑战性的地方。出托克逊县城,天气看上去还不错,阴天,有点侧风不大。托克逊一出来就是20公里的慢上坡,像一条直尺一般笔直的伸向干沟入口。这里经常会刮一些横风。为了减缓风带来的危险,路的两边都用钢丝纱网拦护着。我们骑到这里,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横风的干扰,好在风势不大。不过,可以明显感觉到,戈壁上横向刮来的风,每隔几米的风力还不一样。有时会感觉风都能将车子吹歪,有时却又感觉不到风。车子直向往前行走,风却从旁边冷不丁的呼的吹来一大口,吓人一跳。不知干沟里是否会有风呢?这个疑虑被建江的回答打消了,干沟里没有风。 很快干沟入口处到了,笔直的大路被分成了两个方向的单行车道。建江告诉我们说,干沟的路前几年被修成了进出两条道。今天我们去库尔勒走的是条新路,长度要比老路短一些。到时我们从库尔勒回来的时候,就要从老路出干沟。 入口处,我们稍作休整。因为今天挑战干沟的行动要正式开始了。 现在时间是十点半。一条畅快的下坡把我们带进了干沟。干沟是在山间开掘出来的一条柏油公路。路况非常好,路面一直在山体间慢慢向上环绕。坡度不是很陡,但却是连续五十多公里的上坡加二三十公里的下坡。其实这条线路的难度是这五十多公里的连续上坡,坡度不高,但相当的耗费体力。越是这样有难度的路线,越能吸引很多喜欢挑战的车友。也因此,刘总在计划此次线路时,把它作为挑战的第一关。而建江也说,他这是第四次来挑战了。 在寸草不生的山路间骑行,山体暴露出它被风雨侵蚀的千沟万壑的斑驳的身体,还有一度能够让你暂时忘掉所有颜色的灰与黄,这些足够让你炙热的激情顿时冷却到冰点。而当你一旦进入到这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定要鼓励自己坚持下去。因为当你站在胜利的山巅时,你会被自己坚强的毅力而感动而骄傲而自豪,你一定会断言,再也没有什么困难能吓倒我了。 我们都默默的忍受着这里的一切。突然,眼前出现一片视野开阔的地方。这里右侧的山体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沙化现象。若不是山体有块突兀的地方,完全看不出沙子下面会是坚实的山体。这样的景致我还是头一次见。因为建江是第四次来这里,对这儿的一切已经熟知。他说后面还有很多这样的景致。他提议,我们一定要在这里留影做纪念。这样的山体景致在别的地方,还看不见呢。当然这样的任务还是要交给我们的司机小周。他此行既是我们的专职司机,又是我们的专职摄影师。 就在我们一起跳起来的一瞬间,小周按下了快门,也就在这一瞬间,小周却突然像着了魔似的狂笑。我们四个“模特”站稳后,直奔小周跟前,问他怎么了?他举着相机让我们自己看,只见镜头里,定在空中的我们就像四个大乌龟,尤其吕俊,又在做怪相,哈哈哈。。。我们自己也被自己的模样逗笑了。 笑声驱散了刚才的疲惫。转过一个弯,山间一抹靓丽的金黄色,刺激着我们的视觉神经。十几株细小的胡杨,正绽放它的绚烂,像这座寸草不生的大山,诠释它顽强的生命力。山路迂回,不知拐过了多少个弯,我数着地上的数字,好让我疲惫的大脑神经强迫性的记忆着。身旁有时会呼啸过一辆货车提醒我,路还长着呢。呵呵,那种乏力乏味的感觉真的令人崩溃。 刘总看出了我的疲乏,上前来靠近我,给我讲她参加京骑沪动时的一些经历,她想用这样的方式派遣我身体的疲劳感。终于,在中午三点的时候,我们到达了坡顶。五十公里的上坡路,终于结束了。 兴奋的心情,还是抵不住雪花带来的寒冷。听说吕俊和建江已经在坡顶等我们半个小时了。建江说,这是翻干沟以来,最快的一次,我没闹请他说的是我们还是他自己。其实,我们的速度还是不慢的。大石磊他们是不来了,否则一定要告诉他这些,不能小瞧了我们。 山顶上的雪花,让我们不得不坐车直奔库尔勒,傍晚时分,我们已经受库尔勒的卓楠之邀,坐在了一家肥牛火锅店里,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了。 库尔勒今天开始降温,哈哈,南疆的第一站,就给了我们一个警示,南疆的冬天也不暖和啊!衣服穿的是否太少? 金黄的胡杨,给我们讲述生命的价值。 库尔勒的孔雀河大桥: 幸福的时刻,温暖的时刻: 枯燥的山路 从托克逊去往库尔勒的方向,出干沟后,过库米什、和硕、焉耆(博斯腾湖在此)、库尔勒。 穿 越 沙 漠 公 路 因为全疆天气骤变,南疆也是我们出发这天开始降温,所以,我们的骑行计划必须要重新定位。本来计划从这里开始,全程骑行完成,但现在看来,一是天气越来越冷,二是衣物太单薄,三是冬季昼短夜长。尤其沙漠公路一段,那里昼夜温差太大,我们的衣物无法抵御沙漠晚上的寒冷,况且我们根本没带户外装备,所以,骑行沙漠公路时一定要有后援车。根据建江告诉我们沙漠公路上的补给点,全程只有塔中一个地方,而且相距沙漠公路两端很远。他之前是在去年“十一”带他的骑友们骑行穿越过一次沙漠公路,那时候天气较热,带上帐篷等户外装备,晚上可以在水泵房跟前扎营。而我们两手空空,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小周的车不能撤,明天一早坐车直达轮南镇,从那里开始骑行穿越 “沙漠公路”。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我们便坐车出发了。大约行驶了二十公里左右,只见窗外一朵朵雪花迎窗而落。在车灯的照射下,但见雪花随风飞舞,越飘越大。这样的天气,不免让我们有些担心。 车行至轮南镇方向时,路边的戈壁上已经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裸露在戈壁上的红柳梭梭迎风而立,它们将白色的戈壁装点成了一副冬日里与众不同的画面:作为底衬的白色戈壁上,似被一位画家用彩笔随意泼洒出一点或是一团、一簇的红与黄,其间还星星点点的掺了些金黄或是粉红,既不多也不赘浓淡相宜的出现在画面里,仔细看之,非常的恬淡清宜。这样的画面被路段的不同,分割成了一段一段的。而在这画面的中间被穿插进来的则是严重沙化的戈壁。 轮南镇是塔克拉玛干油田的主要地区,通往轮南镇的路是石油单位上修建的,他们设有一些阻挡大车经过的栏杆。我们的车顶驾着两辆车子,小周只好下车询问路边的守卫。我得空也下车瞅瞅。一拉开车门,寒气扑面而来,真的好冷哦!我拉紧套在身上的衣服。外面的天还没大亮,估计应该有九点多了。冬季白天的太阳总是起的很晚。可相机的快门却将天拍的像是繁星点点的夜空。 前面就是轮南镇了。它是轮台县的一个小镇。地处偏远,是到沙漠公路的必经之路。距库尔勒市将近两百公里,交通便利。由于我们在库尔勒没有准备好今天的食物,只好在轮南采购了。估计价格肯定是要稍贵些。我们来到路边的小店买了些水果和饼子,本想还带点卤肉,可卤肉店的大门还上着锁呢,看来这里的生活节奏比我们那里还要慢的多,就只好买了些咸鸭蛋带上。 前面就是偏远的轮南小镇,虽偏远,但这里却是西气东输的起点。 路边小店里有我们需要的补给,可是他们有的店门还上着锁,有的才开门。若不是此行,我们此时应该也是睡眼朦胧的。 轮南小镇的交通还是非常便利的 轮南所处的轮台县地处天山南麓,塔里木盆地北缘,因位于汉轮台古地而得名。轮台又名布古尔,原音为维吾尔语“雕鹰”之意。这里自古以来就是古丝绸之路的中心。轮台境内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蕴藏量巨大,是闻名中外的塔里木石油开发的主战场,被誉为“中国沙特”。这里的旅游资源也非常丰富,有世界上第二大流动性沙漠——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中国最长的内陆河——塔里木河,还有被誉为世界上最古老、面积最大、最原始的塔里木胡杨林公园,最主要的还有在流动性沙漠中修筑的世界上第一条沙漠等级公路——塔里木沙漠公路以及西域都护府等独特的自然和人文旅游景观。 这里是沙漠公路的零起点,我们将从这里开始骑行沙漠公路。 此时此刻,当我们站在沙漠公路的零起点时,仿佛从这里开始,一切的一切都要从零开始,那么,我们还犹豫什么呢,从这里开始,我们将不再留下遗憾,一定要探寻一下这个建立在死亡之海中的奇迹之路,究竟是怎样的一条路? 沙漠公路,1993年3月动工修建,1995年9月竣工通车,它就像一个奇迹,出现在被称之为“死亡之海”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里。它横贯整个沙漠,全长522公里,其中沙漠路段就长达446公里。还在1999年获得了吉尼斯世界纪录证书呢。沙漠公路的修建,不仅推动了塔里木盆地油气的开发,并且改善了南北疆的交通,促进了沿路地区的发展,同时也为国内外游客深入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探险旅游开发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这里是“西气东输”的起点,由轮南经七个省区将塔里木盆地的天然气东送到上海,供应长江三角洲和沿线各省区的工业和居民用气。我们路过时,刚好赶上他们的工人下班。在这里,对于上下班人员,都要进行严格的检查,每个人都要仔细的检查。建江说,门口的警卫不允许生人靠近,上回他们想在门口看看都不可以的。 沙漠公路是沥青路面。路基有十米宽,沥青路面宽7米。公路两旁已经是白雪茫茫可。此时的沙漠公路两旁仍是戈壁风貌,沿路全是沙漠地段还要走很远才到。 路旁的红柳在白雪的映衬下更加妩媚靓丽了。一座座红柳坟上重新绽放着的红柳枝条,流露出的勃勃生机令人欣慰。这里是大片的胡杨林,虽已叶落枝枯,也还有一些身虽死根还在,依然庄严的伫立在这片荒滩上,向天地诉说着它沧桑古老的故事。 此刻的胡杨,早已是落叶飘零,光秃秃的了。那些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枝枝杈杈,无奈的伸向天空。在灰色云霭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凄凉。不过,这种感触只是隐隐作用在体内的某个神经脆弱的地方,显然影响不了那股来自血液中沸腾的兴奋。我们取下车,骑进雪地,纵使摔倒也无所谓。我们无所顾忌的说啊,笑啊,这里除了我们,连只鸟儿都没有,空寂的冷漠被我们的笑声融化。 有没有点大鹏展翅的感觉 乌云始终弥漫在天空中。 <br> 不知是否源于我国胡杨百分之九十都生长在新疆的缘故,新疆人对胡杨都有着一种千丝万缕的情节。 胡杨,在一尘不染的白色雪地上,清晰的裸露出它饱经沧桑的身体。它与生俱来的顽强,与命运抗争,与自然抗衡,最终使它赢得了灵气永存的生命体。一直以来,它不屈不挠坚韧的精神,令所有的生命为之敬仰,令有着死亡恐惧的沙漠也望而生畏。 水和空气是地球上的主宰。沙漠中同样也有大量的水源。但凡沙漠中的水流流过的地方,就会有胡杨的身影。它的根系能深达地下十米吸收水分。所以,即使是流动性的沙漠,只要地表水流不低于四米,胡杨就会旺盛的存活。如果地表水流低于十米以下,胡杨就会慢慢的萎靡最后因严重缺水而干枯死亡。也因此,我们会在沙漠戈壁中看到许多死的或是鲜活的胡杨,这些无论是死的还是活的胡杨,都证明过这里曾有水流过。 胡杨,以它独有的神奇的力量为荒芜的沙漠带来了生命的绿色,在沙漠中形成了绿色之洲,为减缓沙化现象立下了汗马功劳。维吾尔族人亲切的叫它“最美丽的树”,它也被人类称之为是“死亡之海”的生命之魂。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曾经在雪地里,抓起一把白雪放到口中,是什么样的感觉吗?不过我在多年以后,感受到的是,雪地里吃蔬果的感觉,牙寒腹冰,从头“爽”到脚了! 回复 清幽山林 的帖子 亢奋的神经,还是抵不住寒冷,垫了点超低温度的能量,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转化为热量。当下最快的还是靠运动来解决冷的问题吧。 全世界的胡杨已经为数不多了,而大多都在中国,其中90%的又在新疆。胡杨林面积最大的还是在塔里木河流域。由于生态环境的被破坏,塔里木河多年枯水,致使下游区域的胡杨大量的死去。不过,令人高兴的是,国家对塔里木河流域的生态环境引起了重视。现在每年从开都河和孔雀河向塔里木河下游输送大量水,大大缓解了塔里木河流域的干涸现象,也挽救了塔河流域大量的胡杨复生和新生,并将这片面积较大的原生胡杨林升级为国家自然生态保护区,也将轮台的胡杨林升级为国家森林公园。 我们身后就是塔里木胡杨林公园。试问有哪一种风景能让观赏者陷入沉思,又有哪一种精神能如此令人钦佩,唯有这上天赐予的胡杨,它们在用自己的生命历程诠释着生命的意义,生命的价值。 中午到达塔河,这里是轮南新镇,以维吾尔族人为主。我们在这里品尝了塔河的特色:手抓羊肉、风干羊排、红烧风干鱼,每一道菜都那么经典。瞧,他们吃的。。。说实话,我最吃重风干鱼,味道超好!肉质筋斗,没有腥气,咸淡适中。风干羊排也不错,羊肉纯香且不干不硬,最后再用两盘宽皮带面收底清油,统统倒入腹中由它慢慢消化去吧。这一顿吃的是既解饱又解馋。 回复 ALX老刘 的帖子 <br> 呵呵,现在也不行了。我们也只是混了一把。 吃过午饭,从这里到塔中,看来是已经来不及了。只有明天争取赶到。一下午的时光,在这个偏远荒凉的小地方,还真不好打发。一商量,还是到刚才的胡杨林带附近去照相,难得来一回,只是天气老这么阴沉着,时间长了,人的情绪难免不会受到影响。 驱车前往时,发现天空像是谁把乌云撕烂了一块,露出了久违的湛蓝色,“快看,那边的天晴了!”不知谁嚷了一句。大家的心情也随着那块蓝色区域的增长渐渐开朗起来。 快乐的时光总是显得那么短暂,刘总的提议让我们看到了最美的时刻。胡杨、蓝天、白云、笑脸、一个好心情,真的要感谢上天对我们的厚爱,我也就只是那么一说,胡杨要有蓝天白云相称才最美,它就真的这么悄然的出现了。真的是应验了刘总的那句话:“奇迹是会发生的,只要你是虔心的。”久违的阳光让胡杨扭曲的枝桠不再显得狰狞,天地间的一切都变得亮堂起来。 时间在笑声中飞快而过,我们意犹未尽的离开了那里,还要为明天的路上采购些吃的。这时,外面的天空很快又阴了下来,似乎老天真的是在照顾我们远道而来的朋友,要给我们留下这里最美的时刻。 <br> 天一阴,空气便会觉得寒冷,我们决定坐车去塔里木河桥上去看看。 塔里木河大桥,桥面不是很宽,呈拱形状。整座桥不是很长,驱车来到桥中间时,看到塔里木河的水已经干枯,只剩下了河底大量的泥沙,旁边还有条排淤沟。建江告诉我们,塔河的水早就断流了,每年是靠开都河和孔雀河放流,每年流量有6亿方。塔河两边大面积的胡杨和红柳林,也已枯黄,甚至还有许多死去的胡杨。那首曾经传唱一时的《塔里木河》,熟悉的旋律又在耳边想起,而眼前却没有了歌中所描述的美好画面。似乎没有什么能挑动起我们特别的感觉,有的只是干枯的河面看了叫人心寒。算了,还是回宾馆吧。一会儿还要吃晚饭,还要洗洗弄弄的,对了,还要把我们的车子洗干净呢。 洗洗弄弄,睡得还不错,只是第二天早上起的太早。七点半我们就摸黑出发了。发现脚下昨天还踩着稀巴烂的泥水,已经被冻上了。此时单薄的骑行服已经抵挡不住冬日清晨的寒冷了。我将吕俊的皮夹克让刘总穿上,建江见我的衣物也很单薄,便将他的那件红色抓绒风衣拿给我穿。我知道他带的衣服也就够他自己用的,可现在还要拿出一件来让我挡寒。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可又没有别的办法。骑过塔里木河大桥时,天太黑,我的相机拍不出来,也就没有留下一张塔河大桥的照片。 过了塔河大桥不远,我们就要进入真正的沙漠段了。剩下的路程,将是无尽的黄沙在身旁做伴。 清晨的气温很低。虽骑了一会儿时间了,手脚还是冻得生疼。没有办法,脚上又套一双袜子御寒。抬头看着夜色未褪的天空,星星和月亮还光亮皎洁,今天一定是个大晴天。路面黑漆漆的,早有准备的吕俊和建江打开了他们的前灯,才可以看清路面。只是对面一有大车过来,强烈的灯光刺得眼睛什么也看不见,非常讨厌,好在这条路上的大车不多。吕俊告诉我看不清时,你就走直线。可我明明觉得自己走的就是直线啊,却听见吕俊在后面大喊:“小谢,回来,下路基了。”我这才觉得脚下的路突然变的咯咯噔噔很颠。我连忙将车往回拐。借着大车即将过去的灯光,我才发现自己差点就骑到路基下面去了。连连嘟囔这鬼太阳感冒了还是发烧了,怎么还不起床。吕俊说,咱们现在是越走越亮。瞧,天边已经露出了红边。 回复 冉妮燕 的帖子 不过,现在也不让上了。以前还可以偶尔走一走,有骑友也在高速上出过事的。其实还是国道上相对安全些。 大自然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画家,它将天边的那抹血红色在天空中慢慢的晕开,又用淡青色覆盖了黎明前的黑暗,将整个天空提高了亮度。当我依稀可以看清眼前的路时,我发现在我们的身旁,已经出现了沙丘的轮廓,原来我们已在夜色中悄然的进入了沙漠公路的沙漠路段。这个日出也成为了我头一遭在沙漠中看到的日出。 这里的沙丘不很大,因为这两天的降雪,加上夜间气温降至零下,沙丘被冻得硬邦邦的。这时的沙丘上还留有一层浅浅的霜的痕迹呢。我们将车扛进了沙漠,原想照张相,却发现居然可以骑。哈哈,我们可以真的在沙漠上骑车喽! 吕俊和建江的山地早已经冲进了沙丘堆里。在沙丘形成的小陡坡上开心的冲顶呢。别看那坡不大,陡的将近九十度。他们俩人正兴奋的在沙丘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窜来窜去的,惹得刘总也忍不住骑上了车子,在沙丘上享受骑行的快乐呢!晨光中,我们将笑声抛撒在无边的沙海中,用快乐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呵呵,光顾着玩的高兴了。竟忘了这里也有一些暗藏的杀机哦!不过,这些杀机是针对于车胎的。刘总的车胎就中了埋伏。细心的吕俊也顺便检查了我的车子。这不,建江正在晨光中为她补带呢。 第一次走进了如此大的沙漠。第一次在沙漠中迎来了日出。第一次感受到了沙漠初冬的寒冷,一直以来都认为沙漠里的冬天不会太冷,因为沙漠总是给人热的感觉。也总以为沙漠里不会下雪,可是第一次走沙漠公路,就遇上了雪。进入了沙漠,才发现自己对沙漠的了解真是少的可怜。 空旷的沙漠将我们的笑声和欢呼声传了很远。引来了在沙漠上施工的石油工作人员的共鸣,他们兴奋的和我们打招呼,也许他们很少在这种季节,看见沙漠公路上有像我们这样一群骑行的人。不知是误以为我们几个是外国人,还是故意用英文和我们说:“Hello!”。一声热情的问候、一个招手加上一张笑脸,足以给了我们一天的好心情。 踩踏着脚下的车轮,眼睛却始终注视着路的两边。初见沙漠,好奇将我的视线留在了沙丘上,似乎总想从这些连绵的沙丘里发现什么。很快,我注意到了沙丘上总有许多个像是用草编成的小方格。建江告诉我们,那是用芦苇编制的防沙格。将芦苇栽在沙中,上面预留出50公分的长度,再把它们编制成小方格,用来防沙固沙。离沙格不远处的后面,还有一道随着沙丘的走势上下起伏的篱笆,那是用芦苇编成的防沙栏。不过,这些防沙栏,有的部分已经倾倒,有的则被埋在沙中。看着这些露出沙面不多的防沙格和那时有时无的芦苇防沙栏,真不知它们还能支撑多久? 继续往前不远,路的两边出现了一些植被。原来,那些植被是人工种植的红柳和沙棘草,他们给这些沙漠植被采用滴灌方式,成活率非常高。当我们在水泵房前休息时,我走到那些植被跟前,红柳和沙棘草被分成三行,沿着公路的边缘种植,它们与防沙格和防沙栏一起防沙固沙,并和沙漠公路一样成为了这里的奇迹。 沙漠中的又一个奇迹,一道绿色的长城: 沙漠公路上一共有108间水泵房,每隔四公里一个。水泵房上都有编号。建这些水泵房,主要是为这些人工种植的红柳、沙棘草供水用的。水泵房的养护人员,一般都是从外地来的年龄稍大的夫妇俩,他们每年从三月份一直住到十月份。每个水泵房里的养护人员,只负责他跟前的四公里的植被。这些当然都是听建江告诉我的,不过,路上我们还能看到养护人员在工作,似乎只有他们两口了。 笔直的沙漠公路,随着沙丘上下起起伏伏。放眼望去,黄色的沙丘一个连一个一直连到天边。越往前走,沙丘越大,路面的起伏也越大。走了许久之后,起初对沙漠的新鲜好奇,也随着视觉疲劳开始变的乏味。两个眼睛里面除了黄沙就是黄沙。路上来往的车辆也很少。好半天才会看见一辆车从身旁驶过。没有人搭理我们。开始还兴致勃勃的说话声,随着车轮的转数越多,声音越小,后来就听不见了。小周因为开车不能离我们太远,只能慢悠悠的跟着我们,看着他无奈又疲倦的神情,我们庆幸自己比他自由。 暖暖的阳光撒在身上渐渐的令人生起了一丝倦意。好想舒舒服服的躺一会儿,解解乏。有时偶尔能听见建江和吕俊的笑声,有时却连人都看不见了。剩我独自一人的时候,更觉无聊,可又不能停下脚步,只好数着路旁的水泵房,计算休息的公里数。原来,这两个家伙偷偷的在后面休息加餐呢,也不叫我一声,真是不够意思。刘总在我们前面一个人默默的骑行,她不主张我们骑一段要下来休息一会儿,她说,在车上也可以休息,而且不耽误行程。哎,我们可做不到,还是停下来休息要舒服些。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走在最前面的人最先看到美丽的风景。我们的刘总不休息有不休息的好处,她早就坐在沙海中最高的沙丘顶上等着我们呢。一见到我们的身影,便大声的向我们高喊,让我们推上车子到山顶。在细沙上走路,的确有些吃劲。脚一踏一陷,小周心很细,二话不说就扛上我的车子走了。沙梁上印着他们深深的脚印。 站在沙山顶上,举目四望,感觉我们就像是站在一座孤岛上一般,满眼的黄沙像是无边的大海,一座座大大小小的沙丘像是翻滚的海浪,一浪接一浪的从天边向我们滚来。远眺沙漠公路,在沙海中像一条青色的飘带,抖动着伸向远方。难道这里就是曾被称之为“死亡之海”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吗?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可正当我想张嘴说话时,却发现嘴里很牙碜,用牙一嚼,原来牙缝里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沙子,貌似这里没有风啊。我轻轻捧起一捧细沙,沙粒金黄而极细,即使你将手指缝夹得再紧,沙子照样从手缝里流出,手中的沙很快就流完了。我望着这片沙海,感叹大自然真是造物弄人啊,我们人类什么时候才能利用上这些细沙呢?这难道就是老天在考验人类的智慧吗?沙漠公路、绿色植被带,这些沙漠中的奇迹,不正是人类在一步步解答老天出的难题吗。 从沙山上下来,夕阳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绕到我们身后,释放着金色的余晖。 因为对塔中的情况不十分了解。我们一定要赶在天黑之前到达塔中解决今晚的食宿问题。于是,剩下的路,只好坐车赶时间了。就是这样紧赶慢赶的,当我们到达塔中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边饭馆里灯火通明,座无虚席,这里的客房也都已住满。最后听人介绍说,离塔中两三公里的地方还有宾馆。于是,我们驱车开往那里,找到了一家叫华润的宾馆住下,听说这家宾馆是专门为某个单位上提供住宿的地方,条件还不错。宾馆旁边就是饭馆。一天没好好吃点东西了,大家都只想吃点菜和米饭。肚子很快填饱了,累了一天了,只想早早的回房休息。到了房中才发现,这里的暖气烧得太热,好像他们的煤不要钱似的,一晚上出的汗比三伏天出的还多,热的我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 夜里看了好几次表,终于熬到了起床的时间。哎,这太热的滋味儿真的是不好受啊。我穿上衣服,走出宾馆。外面是大雾弥漫,感觉今天的天气更冷了。因为昨晚吃饭时,商量好了,今天我们从这里去且末,时间和天气、衣物上不允许我们走再远的地方,整个南疆转一遍的计划,只好改成走南疆的东部回去。早上七点多钟在隔壁饭馆吃过早饭,大家把仅剩下的雨衣也套在身上御寒,袜子依然套两双,小周把车里那双干活的线手套给我,叫我不要嫌脏,能保暖就行。我当然也讲究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暖和,什么都OK。刘总拿出她收集的一次性浴帽,让我们套在头盔外面,说这样挡风挡雨还保暖,的确,我们直到回到家,都没摘去那个已经被挂了一个洞的浴帽,效果真的不错。建江又将所有的车子检查调试了一遍,我们便踏上了去往且末的大雾中的沙漠公路。 通往且末的路,从塔中开始零公里计算。到达且末,是两百公里,路上依然没有补给点。天空慢慢的变亮之后,才看清路边一丛丛的红柳枝上还挂着白霜。前面一起一伏的路面被大雾隐藏,只有当你骑到跟前时,才发现该上坡了。等你爬上了这个坡再下去,一抬头眼前又是一个大坡,爬上坡下去,下去爬上坡。。。就这样,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坡度比起昨天的来看,变得更长更大了。但是非常的有规律,就是没有尽头。公路就这样一直伸向一个个坡后面的远方。。。 走沙漠公路最好的季节是九月底十月初,这时的胡杨正是一年中最绚烂的时刻,气温适宜,在外扎帐也不冷。其他的月份来这里就不太合适了。 既来之则安之,心态是做好许多事情的决定性因素。有得必有失,既然选择在这个时间这种天气来到这里,就要有活在当下的爽快。“活在当下”是刘总时常对我们说的一个词。我想吕俊一定领悟了这几个字。路上,他用相机拍下自己的车把、车包上的冰霜,手拿水壶,面带微笑的咯滋咯滋的嚼着水壶里已经冻结的冰块。沿路上,他还细心的发现草丛中有种在雪地里傲然开放的小黄花,并用相机拍下了它。面对眼前的经历的一切不尽人意的状况,他更多的是表现出了一种随遇而安的心情。 想开了这些,再冷的感觉也影响不了骑车的乐趣了。如果你改变不了环境,那么你就学会适应环境,随机应变其实正是考验你心态的时候。骑车出行,途中遇到突如其来的事情,非常自然,正确面对是需要冷静的头脑和平和的心境,我们选择户外的运动,不正是在开心快乐中收获健康收获一个好心情好心态的吗。调整好心态,后面的路上,骑起来就比较轻松顺畅了,也不再为寒冷而心里不悦。 路边芦苇编排的防沙格像一张大网一般罩住了流动的黄沙,紧紧的锁住它放肆的手脚。防沙栅栏,依然稳固的伫立在沙格的旁边,和防沙格一起阻挡住沙尘的肆虐。沙漠公路有多长,它们就延伸到多远,紧紧与沙漠公路相依相伴。 且末的这条沙漠公路是后来修建的,它的防沙格和防沙栏都还比较完整。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路碑上标注的100公里。这时的天空已经云散天晴,太阳像是在和我们赛跑,从我们的身后快速的追赶上来。 我们决定在这里休息一下。翻过栅栏,下面竟是一个大大的沙坑。建江想滑沙下去,可这里的沙子有些潮湿,滑不动。我垫上我的雨衣,也不行。滑不行,我滚还不行吗。刘总和建江真的就滚下去了。唔,我看着头都晕。可偏偏他们玩的尽兴,非要让我也滚下去。天哪,不怕滚就怕滚的晕哪。不滚不行,刘总非得“逼”着我滚一个。哎呀,整个一个天翻地覆,不知道自己滚哪儿去了。晕!真的晕!我发誓,真不是装的。我们在蓝天下,摆着各种POSE,只为享受这个短暂而又不可多得的好时光。 头顶通透的蓝天,脚踩绵绵的黄沙,此时的天地间,只有我们五个人。除了我们的笑声和说话声,没有一丝嘈杂是声音。这一时刻,仿佛时间为我们静止,仿佛一切声音突然消失。静静的坐在沙丘上,你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竟是如此的平静柔缓。真希望这样的时刻能长久一些。 沙中的嬉戏、玩耍,弄了一身的沙子,鞋子里也灌了许多,我们坐成一排,各自都在清理着自己鞋中的沙子。“嗯。。。这是谁的脚,这么臭?” 刘总突然大声的问。吕俊感紧接过话:“你看看谁在你的上风头,就是谁喽。哈哈哈哈。。。” 大家似乎对我们骑高速,很感兴趣。对大家提出的高速上骑行的问题,不好意思,是我文中说明欠妥,其实高速我们也是没办法只走了一部分,后来便转到国道上了。实际上,新疆的高速路也不是随便就能上的,尤其去年是管理最严的,高速路上即使车不多,上了高速也是相当危险的,因为你可以一直都能保证走在最边上,但你不敢保证高速路上的车辆因为司机打瞌睡或是什么原因,机动车会突然发生路线变化,我们看到过高速路上骑车的人被车撞。 我前面所说的上高速,是因为,那天出发时雾太大,出发时间也有点晚,为了赶时间,我们坐的车走的高速,谁知,半路上,刘总决定后面的行程骑车进行。我们只好下车骑车继续往前走,这里的高速之前就出现过很多次车友被拦住不允许通过的事情,骑友们被迫返回。所以,那天我们在路上也担心,计划如果到了收费站被拦下的话,我们就接着坐车过去,如果没拦,我们就继续骑车。可是到了收费站,居然没人搭理我们,所以,我们就一直骑到百里风区转上国道了。 实际上,我们平日里骑车出行,基本上都走国道,即使那会儿管的不严的时候,我们也不走高速,说实话高速上并不安全。 <br> 回复 herrick 的帖子 是的,我们带了一辆后援车,因为沙漠公路一段,对于不带装备的骑行,根本没办法完成。至少晚上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而且,冬季的白天时间太短,沙漠昼夜温差太大,所以,只能选择后援车跟随。其实,如果想痛痛快快的骑行沙漠公路,就选在十月份,带上户外装备,骑沙漠公路一点问题也没有。回复 船长=杰克 的帖子 <br> 呵呵,不光她,我们都得好好锻炼才是。回复 放马南山 的帖子 说的对,我赞成!自从我骑上了自行车,才发现新疆是如此美丽的地方,还有很多的地方,我还没来得及去呢。争取在最近两年里,将新疆转遍。回复 一路有妮 的帖子 <br> 有啊,只是这两天事太多,老是坐不到电脑前好好看帖回帖。回复 湖滨雅居 的帖子 呵呵,是恨后援车还是恨我们?悄悄的说一句,千万别恨我们啊,恨就恨我们没带装备,可以找很多的借口。哈哈。。。{:4_123:}回复 neophyte 的帖子 <br> 说的是,有后援车的骑行,的确很惬意,我也感受到了。回复 龙须酥 的帖子 <br> 不一定非要骑行,只要开心,做什么都快乐!回复 kqz2010 的帖子 <br> 说的太好了,不追求形式,是苦、是乐、无论做什么,只要快乐就好!回复 kqz2010 的帖子 <br> 呵呵,现在新疆的高速也已经禁止了。 此时,距离且末还有一百公里的路程。为了天亮之前能够到达且末,安排好后住宿的地方,我们决定用四轮代替两轮。 车窗外,黄色的沙海从视线里一点点退出,骆驼、羊群、梭梭、芦苇一个接一个的进入了我们的视线。看见它们,我突然感觉恍如隔世一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些可爱的、熟悉的身影了。 坐在车上回想着大漠中那近似静止般的宁静,虽有些贪恋,却隐隐还是觉得有些恍惚和缥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而当戈壁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时,却突然发现心一下静了,静的是那么祥和那么温馨,就像家的感觉。 路边的里程碑上写着315国道,从这里我们就进入了且末地区。 天高云淡,路上静悄悄的。一辆毛驴车进入我们的视线。我们也是刚从车上下来,换上自行车,正像刘总说的,坐在车上总有种负罪感,况且这么好的路况,安静的没有一辆车,我们为什么还要坐在车上,时间看上去还不晚。 真的是许久没有看见这样的驴车了。现代版的城市,早已经摈弃掉了这些原始和落后,看见这些让我想起了温馨的仿若梦境的儿时。。。 回复 美洲豹子 的帖子 <br> 谢谢你的提醒。我们在高速上只骑行了几十公里,其他的都是在国道上。 通往且末县城的乡间小道上,安静平坦。路上的行人车辆很少,没有杂乱的喧闹声,放学的孩子们用羡慕和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们。这里的维吾尔族人,仍是我印象中的家乡的那些维吾尔族人的淳朴装扮,他们对于我们的这身装束似乎见怪不怪,表情有些木然。<br> <br> 吕俊,我们的维语翻译。由于他生活的吐鲁番维吾尔族人多,经常和他们交流,也学会说一些简单的维语。路上,我们遇见的两个放羊的维吾尔族人,听不懂汉话。只好让吕俊去与他们沟通一下,可以和他们还有他们放养的最大的那头羊照张相吗?没想到吕俊“三言两语”就搞定了。而且他们显得很高兴。 瞧,这就是我们有着个性发型的维语翻译——吕俊。 沿路上有很多的沙枣树,沙枣打过霜后,非常甜,很好吃。小的时候,沙枣树多,吃的机会也多。随着年龄的增加,环境的改变,我们的生活也改变了很多。但有一样没变,每次来到沙枣树跟前,一定是要下来尝上两颗的,这不仅仅是为了吃上两颗沙枣,而是为了享受一种美好的回忆。 芦苇、沙枣树从我们身边掠过。田里劳作的农民,挺拔的白杨树,放学回家的小巴郎,赶着毛驴车的维族老汉,漂亮的维族小姑娘,还有用干打垒土块盖起的房屋,院门上雕刻的带有浓重伊斯兰风情的图案,院落间的巷道悠悠深深。。。这里一切的一切,都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带有浓厚伊斯兰教气息的维吾尔族风情的地方。原以为这里就是且末了,一打听才知,且末县城离这里还有十公里的路程。这只是且末的一个乡,乡名忘了问了。 建江在路上不知什么时候摘了几颗已经罢园的新鲜红枣,我们一人尝了一颗。嗯!又脆又甜,真好吃!我还从来没吃过新鲜的红枣呢,原来这么好吃。当即想买些红枣带回去。建江和吕俊问了价钱五六十一公斤,唔!太贵了吧!吓得我们也不敢开口买了。其实后来才知道,这里和若羌的红枣特别好吃,价格的确就是这么高的。 刘总正忙着和这里的维族老乡们合影留念。她喜欢照相,每到一处,都喜欢找些代表性的或是能展现当地民风民俗的景物当背景。当然这里的维吾尔族人也老实本分,非常乐意配合我们。而且当我们问路时,也非常有耐心的告诉我们。 这头小毛驴有些认生,刘总与它培养了一会儿感情,才让她照相。而当我们转身正要走时,它竟然大叫了两声,像是在和我们说再见。 这里便是且末的大巴扎对面的街道。瞧见它路边的树了吗,都是这种造型的,像一个个大蘑菇 且末的大巴扎,我们到时天有点晚了,他们的巴扎也没什么人了。 且末在地图上的位置看上去是巴州最偏远的一个县城了。我们走的沙漠公路,到了塔中有个岔路口,一条到民丰,一条到且末。通往且末的沙漠公路是2002年9月从塔中一井修筑的,长约200多公里。这个岔路口在沙漠公路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字形交通线。且末县正是由于沙漠公路的贯通,抓住了石油开发带来的机遇,加强城市建设,改善人居环境,被国家建设列为城市建设点县,荣获“国家卫生县城”殊荣。 沿着且末县城的主要街道慢慢骑行时,我们的装扮引起了路人的关注。一个刚入学的小巴郎,因为盯着我们看,还撞到了别人身上,看他被惊吓的表情,我差点笑出来。转了一圈,除了看见一个大点的维吾尔族男孩骑了一辆破旧的带减震的车,就再没看见一辆运动型自行车了。有的只是摩托车、汽车。 且末县城,看上去还不错,主要街道上各商铺门面装修的豪华漂亮,县中心还修建了一个具有时代气息的休闲广场,一座座住宅楼,一条条干净整洁的街道,俨然一副都市风貌。 晚饭是在大巴扎旁边的一个喀什风味饭馆里,品尝了这里的民族风味儿,大串烤肉、抓饭、清炖羊肉、大盘鸡、皮带面,感觉样样都好吃。餐馆里的维族小姑娘,看到我为她照的照片后,一直兴奋不已。她们不像塔河的维族人听不懂汉话,而且还会说汉话呢。吕俊说,这里的民族人尤其是年轻人都会说汉话。 我们在吃饭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故事呢。当我们点的大盘鸡端上桌时,发现盘里的鸡肉看上去很少,似乎竟是土豆。味道倒是蛮好吃的。吕俊就随口问了一下服务员:“你们的大盘鸡,好吃,就是肉不是很多嘛。”有个年长的维族服务员听了以后,立刻做出了回答:“下次你点两只鸡吃,肉不就多了吗。”呵呵,这个回答不错。 若羌,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建江在随身携带的地图上算出,从且末到若羌,要三百五十公里。若羌是全国最大的一个县,有二十多万平方公里,相当于两个浙江省或五个台湾省。但人口却不足三万。若羌县还是一个最干燥的城市,常常终年无雨。因为它的南面是中国第三大沙漠库姆塔格沙漠,北面是中国第四大沙漠库鲁克沙漠,西面则是中国第一大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 若羌的旅游资源相当丰富,现存的古遗址主要有楼兰古城、米兰古城等;被称为“世界一绝”的罗布泊“雅丹”沉积风蚀地貌、壮观的沙子泉、神奇的阴阳湖、魔鬼谷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阿尔金山自然保护区内的众多野生动物,均属世界级旅游资源精品 今天的行程,从且末出发经过若羌直达34团。因为且末离若羌三百多公里的沙漠化戈壁,风很大,气温比较低,我们的时间也不允许,所以,这段行程先坐车出去,如果天气好些,再骑一段路也行。 早上离开且末时,一人吃了一碗牛肉面。买了几个馕带在路上吃。且末早上的市场里,牛肉面馆生意火爆,尤其他们的烤包子卖的非常红火。 坐在车里,感觉不到风的存在,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在阳光的照射下,透着浓浓的暖意。可当我们一下车时,领略到的是隐藏在蓝天下无形无影的风带来的寒冷。就要离开且末了,宽阔的路面上没有车没有行人,湛蓝的天空中一缕缕轻纱般的云彩,为我们送行。 坐在车里实在是没有骑车来的有趣。小周默默的开着车,我们则看照片,看地图打发时间,看到可笑之处时,笑声瞬时淹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 路上,建江拿着地图告诉我们,此次南疆之行的这条路上,我们走过了几个之最呢。首先,巴州,是中国面积最大的地州,被称为“华夏第一州”。又进入了中国第一大内陆盆地塔里木盆地,经过了中国最大的石油天然气勘探区——塔里木盆地的石油及天然气勘探区,并且看到了轮南的西气东输的起点,见到了中国第一大沙漠,也是世界第二大流动性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又在世界上第一条流动性沙漠中修建的等级公路——塔里木沙漠公路骑行。在沙漠公路的骑行中,还见到了世界最大的原始胡杨林公园——塔里木胡杨林公园,还骑过了中国最长的内陆河——塔里木河,现在又将到达中国面积最大的一个县——若羌。呵呵,这么多第一啊,听着都觉得骄傲!<br> 车里是温暖的,从车窗向外望去,眼前还是荒凉的戈壁风貌。沿路看到了不少电信的、联通的、移动的信号塔,它们孤独的守候在戈壁之上,架起了东南西北四面八方的信息联通。 视线里,突然出现了许多的大土包,土包上面是形状怪异的胡杨。建江说,那土包里埋得是胡杨的根,几个根慢慢的被土掩埋,越埋越大,胡杨的根又发出新枝,从土包上冒了出来。而有些却是已经死去的。远远的看去像是一座座胡杨坟。 我们下了车,朝那些胡杨坟走去。发现脚下的土是黑色的,他们说这是黑碱土。地上到处都散落着胡杨的残块,上面斑驳的痕迹,印证了历史长河的久远与悠长。 戈壁滩的路看的久了,会令人昏昏欲睡。不如一片树林让人清醒。突然,吕俊大声说:“林带的后面有瓜地。”我们的眼神都飘了过去,真的是瓜地耶。呵呵,这个吕俊不愧是当过兵的,眼神超聚光。 我们的眼睛在沟沟坎坎上搜寻着还能吃的瓜。听说这就是伽师瓜。我们只找了两个冻的,吕俊说还能吃。小周还找到了两个外面还有包装纸的伽师瓜,肯定是装车时嫌太小就扔了。这可都是好好的呢。于是我们抱到路边的车旁边大吃了起来。其实,冻过的伽师瓜,吃起来更甜,是那种钻心的甜。 真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这样的收获,如此美味的东西,在家是很难吃到的,到了这里居然不花钱就吃到了。哈哈哈。。。我们那叫一个高兴! 穿过了瓦石峡乡,戈壁变沙滩,景色在我们眼前交换。远处的沙丘大大小小不等,变换着各种形状。有些沙丘群看上去真的像哪个时代的古城的遗址。远处的阿尔金山在天边的白云间若隐若现。 若羌是我们今天行程中的一个中转站。在这里我们将转入218国道进入到那边的团场。坐在车里发现,这沿路的景致,从茫茫戈壁到满目黄沙,转眼又看见了成片的胡杨林。哈,真是变化多端啊。 荒凉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一片胡杨林,又勾起了刘总对家的想念。女人是感性的,尤其是对家对儿时记忆的那种留恋。刘总的家在31团,明天我们会经过她的家。从小在这里生长,从小就是在这些胡杨林中玩耍。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都有种念旧的情节,儿时对我们来说虽已过去多年,但是那时的记忆却在特定的环境下,似乎就在眼前。我们也意识到今天骑车的路段到了。虽然还有些不情愿,外面的风没停,天也冷。但是刘总坚持骑车,她说:“人不能太过于享受,适当的感受一下在恶劣环境下的艰辛,让自己的心智加以锻炼,才能在以后的生活之路上不畏艰难。”我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我也是一个恋家的女人。<br> 有些时候,当你在一个恶劣的环境下,决定要做一件事情时,你需要告诉自己要尽快的适应环境,而不是让环境适应你。记得刘总曾给我们讲过一个小故事。她在参加京骑沪动的活动时,由于自行车的尺寸不适合她的身高,而当时没有合适的车让她骑。所以,一个同行的台湾教练帮她想了一个办法,将她的车把和座包稍微改动了一下,她骑起来就舒适了许多。那个台湾教练告诉她:“我们骑自行车,一定是要自行车适应你,而不是你去适应自行车。”我想我已经渐渐明白了。<br> 骑上自行车的感觉,虽然冷,其实还是自由和快乐的,当然还有风的相伴。<br> 秋风吹叶落,伸展着枯枝的胡杨一棵棵从我们身边滑过,我能想象出它们曾经的美丽。地上的落叶预示着来年的它们将更加魅力无限。 瓦石峡: 若羌加油站跟前,好多卖大白菜的。 35团,是我们此行路上经过的第一个团场。它是农二师的一个团,属巴州地区。而我们今晚要住在它前面的34团。明天的路程将沿着农二师的这些团场一直向北骑行到尉犁。 <br> 晚上我们便入住在34团的“小苟宾馆”。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像听到外面风声不小,不过,我们睡得很不错。 清晨,吃早饭时,发现外面的风很大。天气变得更冷了。但是心情特别的好。因为我们离家越来越近了。此时刘总的内心是最不平静,中午她就能见到家人了。她说,她是头一次以骑行的方式回家乡见亲人,估计换了谁,内心都会像开了锅的水一样沸腾起来。 回复 润格儿格格 的帖子 <br> 哦,上面有卡子可以固定住车。不会掉落或歪倒的。 出了34团,来到了团场的公路上,这里的团场地处沙漠边缘,路两边的林带里全是黄沙覆盖,没有树了,黄沙像一条条小蛇一样在路上来回晃悠。风不是太大,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那边有梨树,上面还有梨呢。”路边一个梨园引起我们的注意。梨,库尔勒的梨好吃,这里的梨也不会差了。吃过梨还没见过梨树呢。怎么也得进去看看,梨树究竟长得什么样? 梨园的门,只是用铁丝挂着。园内早已是光秃秃的梨树了。不过,有些树上稀稀拉拉的还挂着几个。走近梨树,发现它和苹果树长的很像,只是它的枝条似乎都朝上而生。冻了的梨子,还是黄澄澄的,挂在树上的样子,像一个个小葫芦。如果这里满园都挂满了黄灿灿的香梨,那该是一副多美的画面啊。哎,现在却已是满地落叶,枝条全秃了。 我慌慌张张摘了一捧梨,吕俊说,你摘的都是公梨,不好吃,吃梨要吃母梨。嗯?我头一次听说,可是,这里哪有母梨吗,我又找了找,算了,就把这些抱回车上去。这也是梨啊,公梨母梨一样吃。有的吃就不错了! 回到车上,我们纷纷大口小口的吃起梨来,后来发现,我抱回来的公梨一个没剩,居然还不够吃。第一次吃冻梨,味道还是很特别很好吃的。比新鲜的好吃多了,水多味甜凉爽,如果夏天能吃上这样的梨,那才是叫享受呢。 刘总提前和小舅约好了在一个叫卡拉的地方吃中午饭,这顿午饭吃的是这么多天来最好吃的一顿了。刘总的小舅知道刘总爱吃的几样地道小吃,专门早早的让大师傅备好。还为我们略备了些酒水。家人的相见,不光让刘总激动不已,她的小舅也开心的不得了。酒足饭饱之后,我们谢过小舅并与他和女儿道了别,就继续朝尉犁的方向前进。 从31团到尉犁的六十公里,因为顺风,加上中午的饭吃的饱,竟没觉得这一路还是慢上坡呢。我们在约好的地方等到了刘总的二舅。于是又跟随着二舅的脚步到了一个维族人的屋子,刘总的二舅说,这家的烤羊肉串在这里是最好吃的。你们今天一定得尝尝。来一趟不容易,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等二舅的时候,我们在跳秧歌步 尉犁那个烤肉最好吃的维族人家 因为刘总有事要赶到库尔勒。所以,我们明天骑行库尔勒的计划取消了。晚上坐车赶到了库尔勒。 <br> 一个帅气的维吾尔族小伙子,对我们的这项运动很羡慕和向往。 进了两趟库尔勒,始终没上孔雀河看看,总觉得有些遗憾。决定还是赶早上,他们还没走之前,我自己去孔雀河看看。天还没亮,路灯还没关上呢,我凭着感觉顺着宾馆前的大路找孔雀河。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此时正是上班时间。 早就听说库尔勒是一座干净美丽的城市。我走的这条街,不知道是哪里,但是街道一侧在松树中间穿插着革命烈士的肖像牌。这条街应该是靠近学校,路上都是上学的孩子。对这种模式的宣传,我是第一次见,感觉非常特别的一种教育方式,值得推荐。 好不容易找到了孔雀河景观带,这里规划的很漂亮。因为是冬天,行人匆匆。我来到河边。河水虽然静静的流淌,但仍能感觉到它的冰冷。 看看表,时间已经不多了,便连跑带颠的赶了回去。一进门,刘总问我干吗去了,紧接着的一句话,几乎让我崩溃。“一会儿吃完早餐,咱们开着车沿库尔勒转一圈,带你去看看孔雀河。你不是没去过吗?”哦!天哪!我刚从那里回来啊!浑身已经被冻的冰凉。 孔雀河边 今天,我们的南疆之行就要结束了。库尔勒刚下过雪,机动车道的路面上像镜子。我们的车缓慢的行驶在库尔勒的大街上,吸引来了许多的视线。库尔勒的新旧老城在眼前一一闪过,而令人感叹的是,新时代的库尔勒越来越美丽了。<br> 再见了,库尔勒。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的,我一定要坐在孔雀河边静静的欣赏着河水流淌的轻音乐。 我们的旅行到此结束。 回复 kitwright 的帖子 是的,有保障车,我们什么都不用拿。保障车上只是带了些水和吃的,衣物在身上,洗漱用品很简单。这是我骑长途以来,行李最简单精炼的一次。回复 舟之远行 的帖子 <br> 是啊,新疆太大了。有机会一定来看看。 <br> 回复 舟之远行 的帖子 <br> 放心,我们经常跑户外的不会将这些留下的。回复 赣江乐浪 的帖子 <br> 谢谢顶贴!发帖时就是希望阅读者能有个愉快的阅读。 <br> 回复 宁静而致远 的帖子 <br> 新疆是个值得来看的地方,如有机会一定来哦!回复 彩云之巅 的帖子 <br> 我也是第一次骑行长途有后援车跟着,这真是一种不错的方式。 <br> 回复 ︷Οo晨风 的帖子 <br> 请放心,治安绝对没问题。到这里来,放心骑行。这里的人很好的。回复 sdcjy 的帖子 <br> 呵呵,是挺冷的。运动产生热量嘛,要好得多。 <br> 回复 顺风飘 的帖子 <br> 南疆胡杨比较多,还有很多的景致在塔里木河流域深处。回复 我是兵痞子 的帖子 <br> 呵呵,年轻的梦想,是喀什的兵吗?我有个朋友就是在喀什当兵的。回复 lambda 的帖子 <br> 有机会一定上大漠感受一下。很有趣味的2016-04-27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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